78岁陷入黄昏恋,82岁跳楼身亡,一代文豪的死因究竟是什么?
1936年,他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创办了《新诗》杂志,成了那个时代最活跃的年轻诗人之一。
就在这一年,21岁的徐迟回到南浔中学教书。课堂上,他遇见了一个叫陈松的女学生。
这姑娘聪明伶俐,爱读书,对文学有着天生的敏感。师生之间的接触多了,渐渐生出了情愫。
1937年,两人结婚了。那时候徐迟23岁,陈松才刚成年。
这段婚姻持续了整整五十年。陈松不仅是徐迟的妻子,更是他事业上的坚强后盾。那些年徐迟埋头创作,翻译了大量经典名著。
1840年代到1980年代,他出版了多部诗集,翻译了梭罗的《瓦尔登湖》,更是用诗体翻译出了中国第一版《荷马史诗》。
1970年代末,他写的报告文学《哥德巴赫猜想》在全国引起轰动,让数学家陈景润的故事家喻户晓。
陈松一直默默守在他身边。徐迟夜里写作,她就陪着;他情绪低落,她就开解;他生病了,她日夜照料。
两个人风风雨雨走过半个世纪,感情深厚得像老树盘根。
1985年秋,陈松查出癌症。病情恶化得很快,没多久人就不行了。
徐迟守在病床前,看着相伴五十年的妻子一天天消瘦下去,心如刀绞。
陈松走后,徐迟写下了悼词《挽陈松》,字字泣血。那一年他71岁,突然变成孤零零一个人。
寡居老人的“黄昏恋”
陈松去世后,徐迟的生活失去了重心。
儿女都有自己的家庭,他一个人住在偌大的房子里,常常对着空房子发呆。朋友们看他可怜,总想着给他找个伴。
1989年,75岁的徐迟参加了一个文学座谈会。会上他认识了陈彬彬,一个50多岁的大学老师。
这女人看上去精力充沛,谈吐也算得体。会后她频繁给徐迟打电话、写信,嘘寒问暖。
徐迟那时候太寂寞了。一个老人独自生活了四年,心里空落落的。陈彬彬的热情让他觉得温暖,好像又找到了生活的意义。
1992年,78岁的徐迟和陈彬彬结婚了。亲朋好友都替他高兴,觉得老人家晚年有了依靠。
婚后的日子却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陈彬彬性格张扬,爱热闹,三天两头往外跑。她喜欢参加各种社交活动,逢人就说自己是大作家徐迟的夫人。
徐迟呢,一辈子都是安安静静搞创作的人,喜欢待在书房里看书写字,最烦应酬。
两个人在生活习惯上根本合不来。
徐迟想清静,陈彬彬偏要热闹;徐迟节俭惯了,陈彬彬花钱大手大脚;徐迟重视文学创作,陈彬彬却更在意他的名气能带来什么好处。吵架成了家常便饭。
徐迟慢慢发现,这个女人看中的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他的名声和地位。
她借着"徐迟夫人"的身份到处活动,办事、求人,把他当成了筹码。
这让他感到深深的失望和愤怒。他想起陈松,想起那个陪了自己五十年、从不求回报的妻子,心里更加痛苦。
1994年,80岁的徐迟提出离婚。这段只维持了两年的婚姻,给他的打击比陈松去世还要大。
至少陈松是真心爱他的,而这个陈彬彬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“骗局”。
病痛缠身的最后时光
离婚后的徐迟彻底垮了。身体上,各种毛病接踵而至。
高血压让他头晕目眩,支气管炎让他整夜咳嗽睡不着觉,肠胃病折磨得他吃不下饭。80多岁的人了,身体机能急速下降。
更要命的是精神上的问题。
1995年,医生诊断他患上了老年躁动症。这种病让人情绪不稳定,时而烦躁易怒,时而极度低落。
徐迟开始失眠,一夜一夜睁眼到天亮。他吃不下东西,体重掉得厉害,人瘦得脱了形。
朋友们去看他,发现他整个人都变了。以前那个儒雅温和的文学家不见了,眼前这个老人神情恍惚,说话语无伦次。
他嘴里常常念叨着"活着太累了""没意思了"这样的话。有时候他会突然哭起来,有时候又一个人坐着发呆几个小时。
子女们察觉到不对劲,把他送进了医院。医生给他开了各种药,安眠药、抗抑郁药、治疗躁动症的药,每天要吃一大把。
药物的副作用让他更加难受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但晚上还是睡不着。
在医院的日子里,徐迟经常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发呆。
他想起年轻时的意气风发,想起和陈松相伴的温馨岁月,想起晚年那段失败的婚姻,想起现在这副病怏怏的躯壳。
他开始频繁提到死亡。跟探望的朋友聊天,动不动就说"活够了""该走了"。
起初大家以为他只是情绪低落,安慰几句就过去了。没人想到,他是认真的。
1996年12月初,徐迟的病情加重。他整宿整宿睡不着,白天精神恍惚。医生调整了用药剂量,但效果不大。
12月10日那天,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:"走意已坚"。字迹歪歪扭扭的,透着一股绝望的劲儿。
那个深夜的纵身一跃
1996年12月12日,武汉的夜晚冷得刺骨。医院的六楼病房里,值班护士刚刚查完房。晚上11点多,一切都很安静。
徐迟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,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。
药物让他恶心、头晕,但驱不走内心的痛苦。他想着这82年的人生,前面七十多年风光无限,最后这十几年却过得一塌糊涂。
他想起了陈松。那个陪了他五十年的女人,如果她还在,自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他又想起陈彬彬,那个打着爱的名义接近他、利用他的女人,让他在晚年尝尽了羞辱和失望。
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身体的折磨。每一口呼吸都觉得困难,吃饭像在完成任务,睡觉成了奢望。
药越吃越多,病却越来越重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,活着只是在受罪。
深夜时分,医院走廊里空无一人。徐迟从病床上挣扎着爬起来,他浑身无力,但那一刻意志出奇地坚定。
他慢慢走到窗边,推开了窗户。
他站在窗边,脑子里闪过一生的画面:南浔的小镇、上海的文坛、燕京大学的讲台、和陈松的五十年、孤独的晚年、失败的黄昏恋、病痛的折磨……
徐迟翻身爬上窗台。他没有犹豫,也没有回头。纵身一跃,82年的生命就此画上了句号。
清晨,当值班护士发现他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病床上还留下一张纸条:"走意已坚"。四个字,道尽了一个老人的绝望。
消息传开后,整个文坛都震惊了。
人们无法相信,这位翻译过《荷马史诗》、写出《哥德巴赫猜想》的文学大家,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。
有人说他是因为身体病痛太重,有人说他是被陈彬彬那段婚姻伤透了心,还有人说他一直没走出丧妻之痛。
其实每种说法都对,但又都不全面。徐迟的自杀,是多种因素叠加的结果。
身体的病痛、精神的抑郁、情感的创伤、晚年的孤独,每一样都在消耗着他活下去的勇气。
当所有这些痛苦都压到一个82岁老人身上时,死亡反而成了一种解脱!
《——【·结语·】——》
徐迟走了,留下了满屋子的书和一生的作品。
他用一生追求文学和真理,到头来却败给了衰老、疾病和人性的复杂。
一个才华横溢的文学家,本该安享晚年的颐养天年,最后却选择跳楼。
这不仅是他个人的悲剧,也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一个缩影!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